复兴文学 > 暗黑系暖婚 > 151:澎湃的大年三十

151:澎湃的大年三十

推荐阅读: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弃宇宙夜的命名术最强战神全职艺术家重生之都市仙尊花娇特种奶爸俏老婆

一秒记住【复兴文学 www.fxwx.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传来宇文冲锋低哑的声音:“谢谢。”

    “不用。”

    时瑾挂了电话,回了客厅。

    姜九笙问他:“怎么了?”

    “笙笙,我得回一趟医院,有紧急病人。”病人的身份,他没提,大年三十,不想别人的事扰她心情。

    姜九笙没说什么,倒是谢暮舟有点不平:“天北除了你就没有别的医生了吗?”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安生。

    时瑾淡淡回了谢暮舟的话:“有别的医生,成功率不一样。”

    谢大师:“……”

    好吧,没话说了,徒女婿狂啊。

    姜九笙起身,去给时瑾拿外套,只叮嘱了一句:“开车小心。”

    时瑾说好,接过外套和车钥匙,留了一句话:“明珠,等会儿你留下收拾,别让你嫂子洗碗。”

    秦明珠点头:“哦。”

    这波操作牛!莫冰在心里点个赞。

    交代完,时瑾出门,姜九笙跟着去送他。

    他把她留在了玄关,没让她跟出去:“别送,你去吃饭。”

    姜九笙站在门口,不太放心,又说了一次:“雪很大,开车一定要小心。”

    “嗯。”时瑾低声地安抚,“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她却摇头,眼神温软:“不用很快,我等久一点没关系,不用赶。”大概因为是除夕,漫天大雪寄情写意,竟格外得让人舍不得。姜九笙啊姜九笙,怎么越发黏人了。

    时瑾牵着她的手,亲了亲:“进去吧。”

    他出了门,过了几秒,姜九笙才回座位,没动筷子,若有所思。

    谢荡阴阳怪气地损她:“姜九笙,你要不要这么夸张?”怎么不来个十八里相送!碍眼!

    姜九笙抬眼看了他一眼,他就没敢再吭声了,不过,秦明珠那只奶狗,抽风了似的,突然提了一嘴:“你夹绿豆输了,还有三圈没跑。”

    “……”

    谢荡撂下碗就下楼了。

    吃完了饭,秦明珠自觉去收碗了,姜九笙要去帮忙。

    他立马把所有碗都捡过去,一把全部端起来,很坚决地说:“六嫂,你去歇着,我洗。”

    姜九笙刚点头。

    “咣——”

    全部砸地上,碎了一地。

    谢荡窝在沙发上,尽情地嘲笑,莫冰有点看不下去,去拿拖把,秦明珠抢过去:“我来。”

    拖把杆一甩,桌上的盘子又飞了一个。

    所有人:“……”

    秦明珠脸发烫,但依旧淡定地把剩余的碗收去了厨房,然后,水声传来客厅,还有时不时乒乒乓乓的声音。

    谢暮舟笑着直说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事实证明,APM值502的电竞选手虽然手速很快,夹绿豆没得说,但真的不太适合洗碗。

    碗也摔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因为莫冰和秦明珠顺路,他就主动提议捎她一程,莫冰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不好拂了人家好意,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秦明珠和莫冰走后,谢家父子俩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谢暮舟一边喝茶一边打发谢荡:“荡荡,你去洗个水果。”

    又支开他!

    谢荡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厨房洗水果了。

    谢暮舟拉着姜九笙坐沙发上:“笙笙。”

    “嗯。”

    她神色温顺,不像对着别人那般随性淡漠,因为是恩师,所以亲近许多,说话时,会微微前倾,洗耳恭听。

    谢暮舟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看着小时不错,对你很好,以后,跟他好好过日子。”

    姜九笙点头:“好。”

    谢暮舟说完,又自顾思量了一下,继续说:“就是医生这个职业,没个定点,他医术又好,以后估计少不了今天这样的情况,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你们热恋,不会介意,等以后定下来了,也要理解他。”

    像个亲近的长辈,说一些体己的话。

    姜九笙不记得她的亲生父母亲,记忆里,养父母也不会这么对她叮咛嘱托,也就只有她的老师会这样,掏心掏肺地跟她说这些。

    她点头,一一应了。

    谢暮舟叹了一声:“怎么有种嫁姑娘的感觉。”

    一句话,让姜九笙红了眼,她其实是个幸运的人,虽然不幸过,但依旧遇上了很多很好的人,能拜于谢家门下,做谢暮舟的十三弟子,是她有幸。

    谢荡洗水果回来,又聊了一会儿,快九点半了,谢家父子俩准备回去,姜九笙准备了酒给他们带回家,是她自己调的,老人家贪杯,外面的酒度数高,她便学了一些养生的调酒方法。

    她还装了一袋速冻饺子,是白天程会送来的,谢荡一边嘴上说嫌弃,一边乖乖都接了。

    都走到玄关了,汤圆还趴在阳台不动,谢暮舟喊它:“汤圆,我们回去了。”

    汤圆继续趴:“嗷!”我不!我要跟狗子哥哥在一起!

    谢荡不耐烦:“快点!”

    汤圆把脑袋扎博美的狗窝里:“嗷!”不!绝不分开!

    谢荡直接过去拽狗,拖着走。

    汤圆一路上嗷嗷乱叫,撕心裂肺地:“嗷——嗷——嗷!”

    那叫声,惊天地泣鬼神,直教人闻之动容。

    谢家父子:“……”

    这二哈,是纯的!

    姜九笙看得忍不住发笑,揉了揉汤圆的脑袋,说:“路上小心。”汤圆不肯走,咬住姜九笙的拖鞋,她动不了,抬头跟谢荡说,“荡荡,拿两把伞。”

    谢荡就去拿伞了,顺便,把汤圆拖出去。

    汤圆对他龇牙咧嘴:“嗷!”

    谢荡幽幽地看了一眼:“再嚎,就把你炖成狗肉汤。”

    接着,汤圆脑中飘过一段话——

    狗肉汤就是用狗肉炖成的汤,在狗肉汤饭店,所有的狗肉汤都是当天的新鲜肉一天一炖,没有老汤,这样做出来的狗肉汤叫清汤……

    汤圆:“……”安静了,为了保命,狗子哥哥只能先放一边。

    姜九笙送到了电梯口,谢暮舟让她回去。

    “笙笙。”

    “嗯。”

    过了很久,谢暮舟说:“常回谢家来看看。”

    她说:“会的。”

    送完客,姜九笙回了公寓,把客厅的电视调高了声音,因为晚上博美没怎么吃东西,她去给它调了一杯脱脂牛奶。

    姜博美趴在阳台,狗毛乱七八糟都是被汤圆抓的,它还在思考人生。

    汤圆走的第一分钟,晃神。

    汤圆走的第二分钟,晃神,晃神。

    汤圆走的第三分钟,WOW,FANTASTIC—BABY!

    姜博美猛地站起来,摇头摆尾,四十五度仰头看天,用生命在欢呼:“汪!汪!汪!”

    姜九笙:“……”

    楼下。

    谢暮舟走在前头,谢荡懒懒地跟在后面,雪地里,两排脚印并排,后面跟着一只穿红裙子、戴黄头盔的二哈,那头盔,是鸭子造型,戴在汤圆二公主的脑袋上,蠢毙了,萌爆了。

    “荡荡。”谢暮舟欲言又止。

    谢荡最怕他这个样子了,抖抖鸡皮疙瘩:“有话直说,别跟我搞深沉。”

    好吧,那就直说了。谢暮舟扭头盯着谢荡:“你还喜欢笙笙?”

    “……”

    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大师理直气壮:“怎么不吭声了,不是你让我直说的吗!”

    难怪说父子是冤家,专揭老底。

    谢荡撇开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没带正经似的说:“一辈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一辈子?

    这三个字说出来就吓人了。

    谢暮舟盯着自家儿子的眼睛瞅,果然瞧见他眼底藏着的执拗,他大概也猜到了,谢荡这小子打小就拧巴,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性子,眼界又刁钻,认定了什么就死磕,估计,没有那么快抽身出来。

    谢暮舟有点忧心了,不高兴地哼哼:“你说我急什么,我急着抱孙子!”

    谢荡从善如流地转身教训汤圆:“听见没,肚子给哥争气点,早点让你荡哥当舅舅。”

    带着黄色头盔的汤圆:“嗷!”

    它能怎么办,博美哥哥绝育了,它也很无奈啊。

    谢大师:“……”想把儿子跟狗子一起揍一顿,看他们还皮不皮!嗯,那两个公主上辈子肯定是貂,这辈子满世界的皮。

    谢荡手插兜,晃悠悠走着,手机响,来电是一串数字,他接了。

    一个弱弱的女声:“喂。”

    谢荡又看了一眼号码,没印象:“谁?”

    还是弱弱的声音,似乎有点底气虚:“我,谈墨宝。”

    哦,是黑粉啊。

    谢荡转了转手里的伞,慢悠悠地甩了汤圆一身雪花:“什么事?”

    谈墨宝惆怅又忧伤的语气:“可能要劳烦你跑一趟。”她声弱,底气不足啊,“我被碰瓷了,没带够现金,那人要刮你的车,还不让我报警。”

    谢荡嘴角隐隐有抽动的痕迹。

    他是傻子吧,居然把他的爱车交到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手上。

    谢荡磨了磨牙:“等着。”掐了电话,谢荡扭头把汤圆脑袋上的黄色头盔拿下来,对他老爹说,“你跟汤圆先回去,我有点事儿。”

    “年三十的,能有什么事?”谢暮舟打量他,眼神很耐人寻味。

    谢荡没回,揉了揉汤圆的脑袋:“汤圆,看好你爹。”然后转身,挥挥手,骑着辆小绵羊走了。

    沧江大道,雪花飘飘。

    一辆白色法拉利靠边停,前边儿,还倒了辆自行车,七零年代那种,特老旧,自行车旁,躺了个人,蓝棉袄,板寸头,长得老实巴交的。

    老实个屁!

    那板寸头男人手里拿着把小刀,刀口就对着法拉利的引擎盖,拖着一条‘残废’的老腿,一副立马就要刮上去的架势。

    见过碰瓷的,没见过大年三十晚上出来碰瓷的。

    谈墨宝赶紧好心提醒:“大哥,你可千万别刮,这车好几百万呢。”

    那板寸头大哥一听更火了:“好几百万的车撞伤了我的腿,三千块都拿不出来,骗我们老实人啊!”

    旁边,是板寸头的弟弟,是个光头,大冬天就穿了件长T,撸起袖子,手臂上全是纹身,凶神恶煞地说:“就是,今天你不赔我哥医药费,就别想从这里过。”

    现在碰瓷还都带帮手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谈墨宝赶紧安抚碰瓷二人组:“我这不让人取钱去了吗?你们再等等。”

    说曹操曹操到。

    一辆黄色小绵羊停在了路边,谈墨宝立马带领二人组的视线看过去:“那不是,来了来了。”

    谢荡把头盔取下,戴着口罩走过去。

    谈墨宝立马一副见了亲人的表情,两眼泪汪汪地奔过去:“哥,你终于来了,钱带了吧。”

    谢荡:“……”谁是你哥?

    谈墨宝跑过去,一把拽住他,拉到一边,边打眼色边小声接洽:“你先借我三千,算我的,我赔了就了事,你赶紧撤,要是被发现这车是你的,就不好搞了。”这一带没监控,要是被传出来了,指不定怎么颠倒是非。

    哎,要不是因为这是谢荡的车,她怎么可能闷不吭声让人坑。

    谢荡跟没听见似的,双手插兜,转过身去,端着眼扫过去:“是你要刮我的车?”

    板寸头大哥很社会:“你谁啊?”

    谢荡幽幽地丢了一句:“车主。”

    板寸头和光头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眼神在交流。

    谢荡走过去,靠着自个儿的爱车,用手敲了敲车顶:“你刮啊,一刀最少十万,你敢刮我就敢让你赔到倾家荡产。”

    这话说的,真狂。

    板寸头恶狠狠睃了谈墨宝一眼:“原来是请了帮手过来。”

    谢荡懒得兜圈子,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四肢健在那个,板寸头弟弟光头眼明手快,直扑谢荡就去抢手机,谢荡一个利索的闪身,手机没被碰到,可口罩被扯下来了。

    光头抹了一把头上的雪,瞧了谢荡好几眼,大吃一惊:“我认得你,拉小提琴的!”他欣喜若狂,眼里都冒金光了,扭头就催促,“大哥,快把他拍下来,他是明星,肇事逃逸能上新闻。”

    板寸那个,一听就立马掏出手机,拖着‘老残腿’对着谢荡就一顿拍。

    忍无可忍了!

    谈墨宝磨了磨后槽牙,走过去,把小绵羊的头套带上,一把把谢荡拽到后面去,活动活动手腕:“妈的,老娘不发威当我是谈淑妃是吧!”

    撂了狠话,她蹲下就抓了一把雪,冲着那碰瓷的就砸,砸完,一个膝盖顶过去,压着人抡起拳头就揍。

    板寸头大哥被揍的嗷呜直叫。

    光头弟弟:“……”

    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拔腿就过去帮忙。

    谢荡慢慢吞吞地伸了一只脚。

    光头弟弟被绊住脚,没刹住,摔了大马趴,有点晕头转向,刚抬头——

    谈墨宝戴着头盔照着那个光溜溜的脑袋,用力磕下去,咣的一声响,那叫一个清脆,对方愣愣地摸了摸光头: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

    这头盔,真好用。

    谈墨宝扶了扶头盔,再对准板寸头,又是一磕,对方被撞得嗷嗷叫,求生欲一上来,爬起来拔腿就跑。

    谈墨宝拽住他,上上下下打量:“你不是腿被撞折了吗?”

    碰瓷二人组:“……”

    谈墨宝扭头,一本正经:“谢荡,拍下来,我们告他勒索诽谤。”

    碰瓷二人组:“……”

    碰上高手了!

    兄弟俩交汇了个眼神,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溜烟就跑。

    谈墨宝当机立断,拽住装瘸偷拍那个板寸头:“人可以走,手机留下。”

    那哥们拼死挣扎,用了狠劲儿推了谈墨宝一把,她被推了一个趔趄,刚好碰到小绵羊的车尾了,随手摸到一个袋子,里面有沉甸甸的硬物,没管那是啥,拎着就追上去打。

    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

    “哎哟喂,饶命啊!”

    饶命?谈墨宝拽着那兄弟后颈子:“手机给不给?”

    “给给给。”板寸头赶紧把手机递上去。

    谈墨宝删了照片,然后直接扔马路中间,被飞驰而过的汽车压了粉碎,一巴掌拍板寸头上:“以后还干不干碰瓷了?”

    “不干了不干了。”

    他倒八辈子血霉了,碰到这个彪悍的姑奶奶。

    “再让我看到你们上路坑人,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她抬脚就踹了一脚,扬扬下巴,戴着头盔,跟个社会大姐似的,“今天就饶你们一码,赶紧推走你的破车回家过年去。”

    得嘞!

    哥们儿哆哆嗦嗦扶起了自行车,一瘸一拐地走了,今天是他碰瓷事业的滑铁卢,一辈子都不敢忘,以后,绝对不碰开法拉利的女司机了!

    还挺有觉悟,谈墨宝欣慰地掸掸手,把头盔取下,回头,发现谢荡正瞧着她,那眼神……怪怪的,总之,应该是被她彪悍的战斗力震惊到了。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找了个正当理由:“我发现文明解决不行。”她本来给点钱了事的,架不住碰瓷哥坐地起价啊。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打。”

    谈墨宝很肯定:“不打不老实。”

    这一点,谢荡倒赞同,她不打,他就打,他谢大师的钱有那么好坑?就是到现在才发现,这家伙战斗力真特么彪。

    他没说什么,看她手上的袋子。

    谈墨宝也提起来,捏了捏,哦,原来是饺子,她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这冻饺子不错啊,挺硬的。”

    谢荡眼神幽幽的:“那是姜九笙给我的。”

    “……”

    居然是她女神给的!

    谈墨宝震惊完,立马垮下,一秒变小可怜:“谢大哥,能赏我几个不?我风里来雪里去,到现在还饿着肚子,这个点回家,也没口热饭,爹不疼娘不爱,孤苦伶仃——”

    谢荡一个标致的大白眼翻过去:“拿去。”

    “谢谢荡哥!”

    谢荡:“……”谁特么是你哥!

    再说APM值502的电竞选手秦明珠,都从御景银湾出发一个小时了,还在路上,他坐驾驶座上,双手扶着方向盘,坐得端正,开车专心致志。

    可专心致志有个鸟用,又不认得路。

    莫冰实在坐不住了,就提醒了一句:“这条路,我们刚刚走过。”

    秦明珠正襟危坐,继续开车,面不改色地说:“导航坏了。”

    导航:“……”怪仪器咯。

    莫冰试探性地:“你认得路吗?”

    秦明珠看了一眼马路对面那个圆形转盘路口,继续淡定:“认得。”

    然后……

    他们就在那条路上又绕了一个小时,最后回到了圆形转盘路口。

    莫冰看了看时间,实在忍不住了:“我来开吧。”

    犹豫了一下:“哦。”

    秦明珠踩刹车,低头,出了主驾驶座,抓了一把头发,一头奶奶灰乱糟糟的,细看,他耳朵有点红。

    莫冰坐进主驾驶座,扣上安全带:“你住哪里?”

    秦明珠把帽子戴上,闷着声:“富陵半岛。”

    “安全带。”

    “哦。”

    真是个没长大的奶狗。

    莫冰抿唇失笑,没再说什么,在导航里输进目的地,打了方向盘,调了个头,一踩油门,汽车飞驰而去。

    不到二十分钟,她把秦明珠送到了TJ战队的俱乐部门口。

    秦明珠解了安全带,下车,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你住哪?我送你。”

    “……”

    电竞世界冠军的迷之自信!

    莫冰立马拒绝:“你把车借我,我自己开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