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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神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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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元韬狠戾的瞪着十三娘,她一见到父亲大人都不帮着自己,便憋着一股闷气怒气冲冲的来到了落瑛苑里,既然这个贱蹄子要自己的凝肤膏,那自己就把这个送给她,只怕是她没有这个福气享用了。

    阴慕华在暗处掐了小蝶一把,她这才回过神来,怯懦道:“多谢相爷。”

    裴元韬眉头微皱,似有不乐:“真是个傻孩子,我们是父女,你一口一个相爷的岂不生分。”

    小蝶紧张的绞着衣摆,过了半晌这才吐出梗在喉中的字:“爹爹。”

    软糯的声音激起对方一片泪花,裴元韬颤抖着双手,将其狠狠揽在怀中,薄凉的唇慢慢开启,声若蚊呐:“坐稳了将军夫人的位置,你就是我的好女儿,否则的话,你就是我的敌人!”

    小蝶的背脊渐渐僵直起来,心底刚萌芽的暖意也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自己无论说出何地,都只是一枚玩弄鼓掌中的棋子,一旦她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会坠入崖底粉身碎骨。

    贝齿用力咬着朱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才松开,唇上能明显看到白色的齿痕,她刻意将脑袋埋低,极力掩饰着眸中的失落悲恸以及妒恨。

    和煦的微风拂过,夹杂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她迅速被这种味道所吸引,东张西望起来。

    当她的视线落到梧桐树的树梢时,立刻定在原地。

    漆黑的双瞳渐渐放大、充斥着惊恐慌张,过了半晌,凄厉的叫声这才从干涸嘶哑的喉中发出。

    一阵风掠过,飘逸潇洒的身子已如箭矢般冲过去,将卡在树叉上的尸体搬了下来。

    七孔流血正是中了锁魂笛的基本症状,可此人的脸色发黑,嘴里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似乎死的很是蹊跷。

    再者那个人虽然武功高强,但绝对不会滥杀无辜,更加不会在相府大开杀戒。

    刚才的笛声那个人只用了三成功力,顶多会让普通人迷失心智哭闹一番,但绝对不会置人于死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失去血色的唇微微颤抖着,阴慕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她不明白二夫人房里的三等丫鬟为何会死在梧桐树上,那双失去了神色的双瞳死死瞪大,其中充满着不甘心和怨恨。

    小蝶也被吓得花容失色,晕倒在裴元韬的怀中。

    裴元韬见自己的棋子受到了惊吓,扯出了一抹阴沉的笑容:“你的药也应该用完了,不想饱受煎熬的话,就快点把真凶给揪出来。”

    封改之收敛了眼中的傲气,双手抱拳清冷道:“相爷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真凶揪出来的,只是明日便是小蝶出嫁的日子,我们是否应该把重点放在免死金牌的上面。”

    纵然瑶姬的暴亡让他没了面子,可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的死而坏了自己的大事,裴元韬没有任何的忧郁,将一颗蜡丸塞入他的手中:“这件事情自有其他人解决,你们两个就集中精神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封改之狡黠一笑:“多谢相爷。”

    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阴慕华立刻上前,接过了那柔软的娇躯,望着那拂袖而去的背影,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封改之盯着蜡丸露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容:“相爷的家事并非我等能够掺和的,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得乖乖听我的,今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呆在水榭中不可以出来,也不可以打开任何一扇门窗。”

    阴慕华十分的不解,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封改之将蜡丸藏到了锦缎封腰之中,随后懒散的朝着水榭走去,他得养精蓄锐以便应对接下来的难题。

    阴慕华艰难的拖着小蝶回到了水榭,这个男人的行为虽然颇为古怪让人难以捉摸,可他脸上的戾气告诉自己,他们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如果这个难题无法解决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迎来痛苦的惩罚。

    没有解药的那种锥心之痛如同万蚁咬噬,生不如死。她已经尝过一回了,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冷汗淋漓。

    阴慕华独自一人艰难的将小蝶搬到床上,为她掖好被角之后,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均匀的打呼声。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着,额上浮现了几条黑线,呼噜声如此香甜,他一定是累极了。

    罢了,自己就好心肠一回,别去打扰这只懒猪了。

    阴慕华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当她再次来到花园里,诧异的发现原本横躺在地上的尸体不见了,就连青石板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血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狠心用力掐了自己一下,钻心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幻觉,刚才的一幕的确发生过,只不过被人完全灭迹罢了。

    那股奇特的味道再次钻入鼻中,她凭借着敏锐的嗅觉追踪着这股味道来到了书房前。

    “哐当——”

    一声巨响,吓得正在东张西望的她差点摔进屋子,阴慕华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与门之间的距离,虽然只有微小的一毫,却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阴慕华用力吞咽着口水,努力抑制着慌乱的心跳,她蹑手蹑脚的绕到窗前,玉葱指沾着口水,小心翼翼的在窗纸上捅了个窟窿。

    杏眸微眯朝着里头探去,只见里面狼藉一片,原本放在案上的物什全都散落一地,浓稠的墨水溅在月白色的长袍上,长袍的主人却颓然的跪在地上,满目悲戚:“以前无论什么事情孩儿都听您的,可这一次事关孩儿的面子,您就让孩儿自私一回吧!”

    裴元韬双眸怒瞪,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田黄石卧虎镇纸扔向他俊美无俦的脸颊,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蜿蜒而下,滴在了长袍上的墨痕旁,斑痕点点犹若绽放的红梅。

    阴慕华赶紧捂住自己的朱唇,防止惊呼声溢出嘴唇,这么大一个伤口一定很疼,可偏偏这位大少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没有受伤一样。

    他缓缓站起,许是跪久了腿有些麻木了,忽然踉跄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他不动声色的稳住身形,眸中的悲戚已消逝,又恢复了之前的桀骜:“父亲教训的极是,孩儿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而丧失斗志,更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而险些弄的兄弟阋墙。”

    裴元韬这才恢复了笑容:“这就对了,不过是个暖床的丫头罢了,日后让莫娘再给你找一个便是,何必要将小事化大呢!”他忽然停顿了下,许是想到了什么,“不过瑶姬好歹也伺候了你一段时间了,她既然暴毙了,我们相府也不能亏待于她,你去吩咐罗管家好好安葬她。”

    “孩儿这就去办。”

    “且慢!”雄厚的声音再次响起,阻止了裴清和转身的动作,“这件事情不必着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堵住小蝶的嘴巴,千万不能让她在将军府中胡言乱语,若是遭到奸人的利用,那就不好了。”

    裴清和的眼中划过一丝狠戾绝情的光:“父亲请放心,孩儿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让小蝶妹子胡说八道的。”

    阴慕华倒抽了一口寒气,还想继续听下去的时候,脖颈一酸,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鼎沸的蝉鸣之声将她从睡梦中拉起,惺忪的双眸眨巴着,有些迷惘,正当她抬手时,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拴在床栏上。

    她犹如肉板上的鱼肉用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娇嫩的皓腕被磨出了一条条血痕,布条死死勒着伤口,痛得她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要枉费心思了,你越是挣扎,这块特殊的布就会缠着你越紧,到时候成了死结,你这辈子就要在这床上度过了。”

    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阴慕华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的混蛋,从此人讨人厌恶的笑容中可以猜出,自己成为这个样子,一定是他搞的鬼。

    “唉,真是可怜啊,如果不是你的好奇心太重,我也不会将你绑在这里,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乖乖的呆在屋内。”

    阴慕华一时气结,这个家伙明明就是在捉弄自己,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好似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要不然明日可要成为熊猫了。”修长的手用力掰着朱唇,将一粒香丸塞入她的口中。

    阴慕华想要吐出,无奈这颗药丸的融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它瞬间就消失在自己的口中,随着金律玉液一同滑入喉间。

    困意顷刻间席卷而来,阴慕华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封改之和煦一笑,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的睡颜,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轮廓,将其刻在心中。

    吊诡的笛声幽幽响起,似是一道催命符,他的神情立刻紧绷起来,满脸严肃的从后窗来到禁地。

    如洗的月色斑斑驳驳的洒在地上,镀上了一层阴寒。

    银光从他面前闪过,他一个下腰迅速躲过了淬毒的暗器。

    “相爷研制出来的蛊毒还真是厉害,竟然将你的内力锁住了七八成,而今你只剩下二三成的内力护身,你可曾后悔过。”

    鬼魅般的声音在空旷的禁地响起,封改之毫无畏惧,反而扯起了趣味的笑容:“我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倒是你堂堂一个皇族后裔将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后不后悔。”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刻落在了他的面前,七尺昂藏的男子缓缓转身,露出了獠牙可怖的面具。

    “真是有趣,在这种情况之下,你竟然还有心情还玩笑,怪不得相爷指定你来完成这件大事,他果然没选错人,你是个沉得住气的主。”男子话锋一转,惋惜道,“可惜啊!你推荐的那个女人不但手无缚鸡之力,还常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迟早会连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