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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是一只受伤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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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世界上最让戎毅头疼的两个人, 那其中必有一个是戎子庆,而另一个就是他们两个的妈。

    戎子庆比戎毅小四岁, 今年22, 目前在家里的公司上班实习, 从小性格跳脱闯祸不断, 且跟戎毅一样万分抵触接手家业, 不过抵触归抵触,到底还是没有像戎毅这样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的胆气。

    “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公司吗,说说, 到底怎么回事吧。”

    戎毅抱臂坐在沙发对面,目光严肃地审视着自家的蠢弟弟。

    迫于淫威,戎子庆正襟危坐,将前因后果如实道来。

    “所以说呀,这完全是个意外,我真不知道你住在这里,老妈请的那些侦探根本找不到你的行踪。”

    戎毅一挑眉,煞有这事地点了点头:“哦, 原来还请了侦探,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说错话的戎子庆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成了,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 你可以回去了。”

    戎毅确定家里爹妈不知道他的下落, 就彻底放心了, 摆了摆手打发戎子庆滚回去。

    戎子庆早早就闻到厨房里煲着的清炖鱼头汤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望着戎毅,“哥,你就不能留我吃个饭啊。”

    戎毅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戎子庆,露出了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戎子庆说:“弟弟啊,你大哥我啊,最近缺钱,连饭都要吃不起了呀。”

    戎子庆一瞬间感觉到了自己裤兜里的钱包在瑟瑟发抖,捂住口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哥,你看,我现在不想吃了成吗?”

    “这怎么好意思,弟弟来了怎么说也得给顿饭是吧。”

    戎毅人畜无害地笑着。

    戎子庆挣扎无果,心痛到窒息地主动掏出钱包。

    “真乖。”戎毅满意地拍拍小弟的肩膀。

    ******

    白小舒被戎子庆送到家之后,就将蔬菜水果放进了冰箱。闻着楼下香喷喷地饭菜香,想要变回仓鼠去蹭饭,然而脚上的石膏却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在拆石膏前的这一个月都不能变回仓鼠了QAQ。

    对于一只爱嗑瓜子的仓鼠来说,不能让他用本体嗑瓜子,简直是丧心病狂,惨绝人寰!

    拄着拐杖,白小舒悲愤地想要控诉老天爷。

    然而,再怎么郁闷也解决不了此时的饥饿感,白小舒肚子饿得慌,只好从冰箱里掏出一个苹果洗了,先啃着垫垫胃。

    吃完苹果,还不管饱。白小舒再开冰箱,准备摸根胡萝卜接着啃。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白小舒不得不先关上冰箱门,拄着拐杖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的却是楼下的老虎大哥。

    戎毅提着餐盒,看见白小舒先是礼貌地点点头:“不好意思,我听戎子庆说,他骑车把你撞伤了,所以我就上楼来看看。不知道你有没有吃晚饭,就给你带了些鱼头汤上来,今晚炖了一大锅,你伤着骨头正好对补。”

    白小舒闻着诱人的鱼汤味道,差点感动的噗出泪泡泡,赶紧让开身子,让戎毅先进屋。

    戎毅有些奇怪白小舒受伤了还自己跑来开门,忍不住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

    “嗯。”

    白小舒点了点头,拄着拐杖一跳一跳地去鞋柜拿换穿的拖鞋给戎毅。

    看着白小舒一个人行动那么艰难,戎毅略微担心地皱了下眉,本来打算想送了汤就回家的想法,也随之消失了。

    “你先别乱动,我自己来拿拖鞋,你先去沙发上好好待着。”

    感觉戎毅话语有些严厉,白小舒也不敢乱动,乖乖地到沙发那边坐下。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小舒感觉他的老虎大哥有些生气了。

    戎毅还确实是有些生气了,只不过不是生白小舒的气。他只是单纯不满白小舒的家人,自家小孩都骨裂受伤了,还没见个人来照顾一下。

    想起来,戎子庆下午跟他交代的时候,也没听见说白小舒家人有露面。

    感觉出白小舒一瞬间的瑟缩,戎毅瞬间也意识到自己脾气又失控了,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过问。

    戎毅深吸一口气,尽量放缓语气不至于吓到白小舒。

    这小孩具体有多胆小,他还是知道的。

    “是不是还没吃饭?”

    白小舒特意地瞅了眼戎毅的脸色,确认戎毅没有再生气,这才小心地点了点头,小声地道:“还没吃。”

    戎毅料到了是这种情况,也庆幸自己上楼来看一看,不然这小孩得饿一晚上。

    戎毅将汤盒放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说:“要不要我去给你下碗面,就拿这鱼头汤做汤底。”

    看着汤碗的大小,白小舒连忙摇摇头,说:“不用了,这么多汤,你再下面条我就吃不完了,我刚刚还吃了一个苹果。”

    “这点大小的碗就吃不完了?”

    戎毅忍不住笑了笑,倒也没怀疑白小舒说谎,“那你这胃口可小得跟猫儿似的。”

    白小舒撅了噘嘴,暗暗地吐槽道,可你之前还嫌弃我这只仓鼠胃口大呢!明明这碗比之前在楼下蹭吃的时候的还大些。

    戎毅去厨房帮白小舒拿了筷子勺子,楼上楼下的房屋格局是一模一样,戎毅很容易就知道厨房的位置在哪。

    其间,路过一个小柜子,戎毅忍不住多瞧了眼上面精致的小床小被子,还有别的一些可爱的小玩意儿。

    如此童趣的东西,让戎毅几乎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果然还是个小屁孩。

    白小舒才不知道自己的小床小被子已经被人家看光光了,接过筷子勺子,尽情地享受着老虎大哥亲手煲的鱼头汤。

    “好喝吗?里面还有不少鱼肉,你小心别卡着刺了。”

    白小舒将汤喝了大半,剩下的鱼肉只能拿筷子夹,然而使用筷子的生疏手法,直看得戎毅眼角抽搐。

    戎毅这急脾气,最终忍无可忍,又去厨房拿了双筷子,帮着白小舒挑了鱼刺,以便白小舒可以直接拿勺子将肉送进嘴里。

    有人伺候着,白小舒可以说是吃得很开心。

    戎毅看着这心安理得享受他劳动成果的小家伙,也是一阵无可奈何。之前到底是谁怕他怕得不得了的来着?

    白小舒才不认识之前那只仓鼠呢,哼( ̄^ ̄)。

    戎毅也没好意思在别人家里久待,等白小舒吃好之后,就准备回去了,心想着这家的人再怎么不紧张自家孩子,也差不过多该回家了。

    于是,稍微叮嘱几句,戎毅就告辞了,临走前还帮白小舒带上了门。

    而对门的罗老先生,也恰好这时准备出门散步,不由和戎毅打了个照面。

    戎毅看见老先生,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准备一起乘电梯下去,路上顺口就问了句,“老先生,702那家的大人平时什么时候回来?”

    “大人?”

    “他家早没有大人在了!”

    “他家不是有个叫白素秋的女士吗?”戎毅想起之前在楼下电子邮件柜上看见的名字。

    提起这个,罗老先生忍不住有些唏嘘,道:“你是不知道吧,白教授早在三个月前就去世了,她家的女儿女婿更是年纪轻轻就没了,临终前也就一个小男生跟在老太太身边,现在房子也是那个小男孩的。”

    “那小男孩说自己是白教授以前资助的学生,但我看应该是孙子才是。白教授女儿女婿去世时还留了个小的,只可惜后来让人给拐了。白教授临终前能找回孙子也算是圆了遗憾了,说来那小孩也怪可怜的,刚找着家人,转眼又全没了。”

    戎毅听了,惊讶之余,心底五味杂陈。

    罗老先生叹了两口气,电梯也到了,径直走进去,然后跟一起进来的戎毅说:“小伙子,你也别把这事放在那小男孩面前讲,白姥姥临走前也跟我们强调,说这房子遗产是留给他学生的,不是孙子,估计也是觉得寿限将至,才没把孙子的身份告诉那小孩。”

    “那小孩口口声声姥姥的喊着,还说要帮姥姥找到亲孙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清不清楚那就是他亲姥姥。”

    罗老先生说到这里也是狠狠叹了口气,摇着头又说:“也罢,那小孙子听说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得到了亲人转眼又失去,也未免太残酷!与其伤心绝望,还不如不知道得好。”

    戎毅一直将电梯坐到一楼,跟着老先生听了一路,最终在公寓楼下的绿化带附近和老先生分开。

    戎毅站在一颗大树旁边,揉了揉胸口,莫名有些心疼。

    而白小舒,在戎毅离开之后,就立即拄着拐杖到电脑边登录了游戏,果然看见了戎毅在下午的时候给自己发的消息。

    说好只请一上午的假,结果却因为意外事故缺席了一天的训练,白小舒对此万分抱歉,态度诚恳地在对话框里敲下对不起。

    没过多久,戎毅那边也回了消息:“没事,今天下午我这边也出了点事,来了个不速之客,就也没有上游戏。”

    白小舒这才放心,要是让大哥干等了一下午,那他就太是罪过了。

    “对了,你是不是手机没带在身上,我中午打电话你也没接。”

    戎毅随口提了句,白小舒这才想起自己丢在沙发角落的手机,万分不好意思地道:“我忘了带手机了,下次一定记得!”

    当了这么多年的仓鼠,白小舒是根本没有带手机的习惯。

    想起今天上午发生的种种意外,白小舒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将自己脚伤的事情告诉戎毅。

    这些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分享了,让大家担心就不好了。反正医生说这伤一个月就能好,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小舒既然决定隐瞒,就绝口不提白天的事,转开话题问道:“那今天晚上我们还要训练吗?”

    戎毅看了看时间,最终开口道:“今天就干脆放一整天假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这边还有点事。”

    “好哒!”

    白小舒爽快答应,难得不留恋地下了线。

    说实在,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白小舒也有点累坏了。

    坐在电脑前,解决了游戏这边的安排,戎毅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最终还是不放心地起身上楼了。

    怎么说,也是他们戎家人害别人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