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亲女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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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好,徐妧为了自己的腿,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定要避免,她能改变的事情, 一定要改变过来, 戏班的人下台收拾东西, 徐妧不知道哪里弄了个花脸面具, 系了布带戴在了头上。

    “阿蛮你看,我像不像鬼面神君?”

    “我看你像个猴儿!”

    后院几个孩子,就她最大,也就她最淘气。

    徐椀好笑地看着她:“我真想拿根绳给拴住了, 省得你满院子跑~”

    徐妧张牙舞爪地吓唬着她, 逗得她也笑了起来。

    地上满是狼藉, 小厮们从大门口开始扫起, 正是各司其职,门口一声马儿的嘶叫声, 徐凤白飞身下马,他手里拿着马鞭,怒气冲冲地。

    徐椀一眼看见, 连忙按住了还在蹦跶的徐妧:“别动。”

    走过高台时, 徐凤白手里的马鞭已经狠狠摔在了地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面, 全然是恼意, 匆匆走过, 直奔着厢房他的房间去了。

    徐椀立即起身,正好看见花桂出来找她了,赶紧叫了她一声:“花桂快来,千万看着表姐,别让她摔了。”

    花桂虽不明所以,但也站了徐妧的身边。

    徐椀加快了步伐,奈何现在胳膊腿都短,走也走不快。

    到了门口,正要敲门,不知什么东西摔了地上,咣的一声,吓了她一跳。

    等了片刻,又摔。

    幸好都是实物,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应该不会破碎,不然不知道会碎多少,徐椀握手成拳,突然有点不想进去了,可是,不进去问问,又心有不甘。

    站了有一会儿,里面安静下来了,她才上前敲门:“舅舅,我是阿蛮~”

    徐凤白应了声:“等下。”

    片刻,他亲自到门口来开门:“进来吧。”

    徐椀施礼,跟着他走了进去,地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想必是捡起来了。

    徐凤白坐了桌边,她就走了他的面前去。

    就那么看着他,她不知从何问起。

    如果真是当年,小孩子一样的,张口就能问小舅舅。

    但是看他恼怒,只当是人没追回来,又不想问了。

    徐凤白光只看着她,脸色稍缓:“知道你要问什么,人已经追回来了。”

    诶?

    追回来了?

    徐椀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时失态竟也抓住了他的手直晃着:“真的?那他现在在哪里?”

    晃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了。

    白天和徐妧一起疯跑了半天,发辫有点散了,徐凤白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非但没有怪罪,还伸手给她理了下发辫:“明天,明天就能见到他。”

    徐椀点头:“太好了!太好了!”

    太过激动,后退一步这就要给他磕头:“舅舅大恩大德……”

    被他一把拉了起来:“说什么大恩大德,行了,去玩吧。”

    也是一去一回这么长时间,一定很累,徐椀连忙告退。

    等她走了,徐凤白才又沉下脸来,他脱下外衫,走了镜子前面拉低了领口,能看见颈子下面有一个红印子,伸手一碰,还有点疼。

    这个混驴!无赖!

    他说什么,要承认什么?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都不能说,他竟然以此要挟。

    是,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故意以不为难人的口气说,并非故意为难你,你心里承认就好。

    然后说亲一口了事。

    亲一口又算得了什么,可就是不该相信他。

    他说的话都是放屁!

    身体上的燥热令人心烦意乱,他所谓的亲一口,竟是抵了人在树上,扯了衣领吮咬。陈年旧事潮水一样涌入了脑海,重新系上领口,徐凤白走到床边,摘下了自己的佛珠,坐下开始念佛。

    可是念再多,脑海当中也除不去他啃咬自己的感触,手一动,佛珠都摔了床褥上。

    徐椀出了厢房,心情愉快,可没走两步,突然听见高台那边闹哄起来,也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大姐儿摔着了!听得她脑子嗡的一声。

    快步走过去,已经围了好几个人。

    冲过去,徐妧一脸菜色,坐在地上正捂着腿哀嚎:“我的腿断了 ,我的腿摔断了!”

    几个小姐妹都在身边,大夫没来,谁也不敢轻易移动她,徐椀挤进去,看见她这副模样也是恼:“先别动,等大夫来给看看。”

    徐妧一见到她,眼泪就下来了:“阿蛮,我好疼啊!”

    疼有什么办法,徐椀蹲了下来:“怎么摔的,一条腿都不能动了吗?”

    徐妧指着高台懊恼不已,抹了把眼泪,拉了她低头与她哼哼着:“徐婳说台上还有戏班散落的鬼脸,不要了的,我们好几个人上去的,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我就摔下来了……”

    儿时早已忘记她是怎么摔下来的,现在一听却是心惊。

    都道孩子没有多大恶意,怕是说出去也无人相信,她回头看了眼,果然徐婳怯怯地站在徐婼身边,也在一边张望着。

    才一回头,徐妧自己站了起来:“诶?我好像能动诶~”

    她自己摸着骨头,晃了晃腿,又高兴起来:“阿蛮我能动,我腿没断!”

    吓得身边的花桂和徐椀连忙扶住了她,异口同声地:“别乱动!”

    洪柳才不知道哪去了,这会儿在人群当中挤了出来,吓得一下哭了,徐妧试探着动了动,就是脚踝处疼得厉害,花桂也是长出了口气:“能动也得等大夫来了再说,小魔头,你都要吓死我了知道吗?”

    徐妧扶着她胳膊,单腿跳:“嘿嘿,幸亏有花桂接了我一把,不然真的要摔断腿了。”

    花桂转身,低头来背她:“以后再淘气,就不能纵容你~”

    赶紧背了后院她的闺房去,徐椀直跟了后面。

    后院里,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王夫人,平时她吃斋念佛,不大管事。

    徐妧虽然顽劣,但是一到母亲面前,立即乖乖变成了小绵羊,她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光就坐在床上,乖巧得不像话,就说自己不小心摔的,下次不淘气不上高了云云。

    花桂侧立一边,王夫人的丫鬟瓶儿和她站在一处。

    王夫人坐了床边,低头细看女儿的腿:“整日让你别到处跑,就不听,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要是真摔断腿了,修正不好你以后可怎么办。”

    徐妧反过来安慰她了:“别担心,娘,我一点都不疼,真的,一丁点都不疼。”

    才说完,王夫人一手碰到她脚踝处,疼得她嗷的一声。

    这会儿,大夫来了,王夫人也赶紧站了起来。

    说起来也当真幸运,花桂接了把从高台上摔下来徐妧,两个人都摔地上了,大夫给仔细检查了,说只是扭到脚了,消肿以后便无大碍了。

    眼下先敷些药,一一交代下来。

    女儿摔到了,王夫人当然心疼,不多一会儿,大舅舅带着两个姨娘也过来了,徐婼徐婳徐芷都跟了来,跟了大人后面不敢上前。

    徐椀站在一旁,看着徐瑾瑜对着大夫千叮咛万嘱咐地,王夫人对丫鬟也是交代了许多,大夫给开了些口服的汤药,也给拿了膏药,她坐了床边,下颌往徐婳那点了点,徐妧立即意会过来,扯了她的手摇头。

    徐椀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说,红柳哭得两眼红肿,看护不力少不得要挨罚。

    一来是她不大相信徐婳是故意的,二来如果由徐妧口中说出怀疑就是徐婳故意引她上去,然后有人恶意推搡,一时查不到,恶气都引到身边丫鬟去,怕是没有她好果子吃。

    脚踝是活动关节,一旦扭伤也不容易保养。

    膏药直接贴上了,徐妧笑嘻嘻的,当着爹娘的面,这回也不说疼了。

    王夫人见这一屋子的人,赶紧都撵回去了,徐瑾瑜也好生心疼,一口一个猴儿,虽然语气不大好,但是也能看出痛心懊恼之意。

    这就是为人的父母心吧,徐椀都看在眼里,更是期望明日早早到来。

    徐瑾瑜带了姨娘和孩子们走,吃了药了,洪柳和花桂就在床边照看着徐妧,时间不早了,王夫人叮嘱着徐椀,让她也早点回去。

    说着,让瓶儿到门口挑灯,也要走了。

    徐椀连忙跟上:“舅母,我怕黑,能一起走吗?”

    她住在后院最角落挨着书房的地方,的确挺黑的,平时花桂也挑灯的,今个出来的早,自然没有。王夫人当然点头,这就往出走。

    花桂连忙跟上,徐椀乖巧地跟在后面。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这一天尤为疲乏,徐椀掩口打着哈欠,也是真累了。

    到了门前,她先推了花桂进去,自己把门关上了。

    王夫人才要走,徐椀又上前作揖:“舅母,有一件事表姐不让我说,可是我觉得一定得告诉您。”

    王夫人回身,诧异地看着她:“什么事你便说罢。”

    徐椀走了她身边示意她低头,等她弯了腰 ,才附耳小声说道:“表姐跟我说,她是被人推下来的。”

    王夫人站直身体,果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