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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儒学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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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园,是姑苏城十全街附近一座宏大的古典山水庄园。

    吴园大门两边设抱鼓石,饰以狮子滚绣球浮雕,门廊上方额匾书有“吴园”两个大字,大门东西两侧设有两个便门。园内布局精巧,结构紧凑。东部为住宅,中部为主园,西部为内园。东部住宅区屋宇高敞,有轿厅、大厅、花厅、内宅等,内部装饰雅洁,外部砖雕工细,由大门门厅至轿厅,东有弄堂可通内宅。轿厅、大厅、花厅都有侧门或廊通往西边的主园。主园是园主吴鸿儒授课的地方,主园内的儒堂是他授徒教课的主要场所,集虚斋是吴先生私人读书的所在,万卷堂里藏有万卷古书典籍。主园突出以水为中心,环池亭阁也山水错落映衬,疏朗雅适,廊庑回环,移步换景,诗意天成。古树花卉也以古、奇、雅、色、香、姿见着,与建筑、山池相映成趣,构成主园的闭合式水院。绕山池一周,可前细数游鱼,可亭中待月迎风。花影移墙,峰峦当窗,宛如天然图画。西部内园北侧小轩三间,名“听雨轩”。“听雨轩”为旧式书斋,轩北略置湖石,配以梅、竹、芭蕉成竹石小景。由红林镶边的长方形窗框组成的框景,满目青竹,苍翠挺拔,庭院假山,采用周边假山布局,东墙峰洞假山围成弧形花台,松枫参差。南面曲折蜿蜒的花台,穿插峰石,借白粉墙的衬托而富情趣。

    林如雪带蓝天化来到吴园的时候,门口一个小书童正在扫地。

    “阿呆,吴先生今儿个在家吧?”林如雪问那个小书童。

    “呀!是林姐姐啊!嗯,先生今天在家里,哪儿也没去。”阿呆停下了手里的扫帚望着林如雪答道。

    “嗯,好,我和蓝大哥找先生说点事情。你忙吧!”林如雪跟阿呆点了下头,带着蓝天化进了门厅。

    林、蓝二人穿过门厅东边的弄堂,来到了住宅区的大厅。大厅里正墙上悬挂着梅、兰、竹、菊四幅诗画,一位儒扇纶巾、年近花甲的细高老年男子正站在画前,口里在吟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好诗!好诗!”蓝天化忍不住脱口称赞道。

    那老年儒士听见有人称赞,就回过头来。

    “奥,是如雪啊,怎么不在家照顾母亲,又回到我这儿了?这位是……?”老年儒士问道。

    “先生,我母亲已经快康复了,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叫蓝天化,他对先生的学识很是仰慕,特意来拜访先生。蓝大哥,这位就是吴先生,快喊先生。”林如雪道。

    “吴先生好,在下蓝天化,琅琊郡古岭村人氏,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会。”蓝天化说着向吴先生鞠了一个躬。

    “过誉了,我哪里有什么大名,只是一介儒士而已。”吴鸿儒谦虚的道。

    “吴先生,我今日慕名前来,有一事相求,我想拜先生为师,求学儒学真谛,希望先生能够收我为徒。”蓝天化说完,“噗通”一声跪在了吴鸿儒面前。

    “是啊,先生,蓝大哥心地仁厚,他今天来,就是要向你拜师求教的,希望先生能收下他。”林如雪在一边插话道。

    “收你为徒?这……”吴鸿儒转过身去,在厅内沉思着。

    沉思了一会儿,吴先生回过头来,盯着蓝天化问道:“我的惯例是每年最多只收十名弟子,今天我刚好已经收满了第十名弟子。实在是抱歉啊!”

    “先生,求求您收下他吧,他很渴望能跟先生学些儒家精华啊。”林如雪见吴先生不想收蓝天化,“噗通”一声就给吴先生跪下了。

    “这,这……”吴先生看看地上跪着的蓝天化,又看了看林如雪。

    “既然如雪求情,今天我就破例一次。今年的收徒名额已满,但我可以考虑收你作为跟读弟子,允许你跟读一段时间。但是你要记住,我选徒弟,一是要人品诚实厚道,二是要聪明好学,有深造潜力才行啊!你俩先起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回答上来,我就收你为徒。”吴先生看着蓝天化说道。

    “好的,先生请问。”蓝天化站了起来,向吴先生道。

    林如雪也跟着站了起来。

    “嗯,你先说说你以前都学过哪些书?”吴先生问道。

    “我以前在琅琊郡古济城跟着宋怀仁先生学过《大学》、《中庸》,学了一段时间就去浮云山学道了,在浮云山学过《心印妙经》、《度厄真经》、《清静经》、《北斗经》、《通玄真经》等一些道家书籍。”蓝天化如实地答道。

    “啊?道家的书籍你也学过?在我收过的弟子中,学过道家书的却不多见。这很难得啊!”吴鸿儒听见蓝天化学过道家书籍,感到有点吃惊。

    “嗯,你能有道家的修为,刚才如雪又说你心地仁厚,看来你人品诚实厚道应该不会有问题。现在我来考考你的记忆力和悟性,看看你有没有深造的潜力。”吴鸿儒继续道。

    “你学过《大学》,你讲讲这篇文章的核心思想是什么?”吴先生问道。

    “在下觉得,这篇文章的核心思想就是‘正、修、齐、治、平’五个字,也就是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五个步骤。要想平定天下,需先治理好国家;要治理好国家,需先管理好家族;要管理好家族,需先修行好自己;要修行好自己,需先正好自己的心。所以在下认为,正心修身才是做事的根本。”蓝天化答道。

    “嗯,不错,你悟性颇高,能够抓住文章的核心思想。”吴鸿儒赞许道。

    “我刚才吟诵的那首诗词,你知道出自哪本书籍吗?”吴鸿儒又继续问道。

    “在下不知。”蓝天化如实答道。

    “嗯,它出自《诗经》里一篇叫做《关雎》的诗词,你刚才称赞我,你还能记得那首诗词的内容吗?”吴鸿儒问道。

    “在下刚才只听了一部分内容,觉得诗意很好,就忍不住喝彩,可惜没有听见全部诗词。”蓝天化答道。

    “那好,我再吟诵一遍,你仔细听好,完了你来吟诵。”吴鸿儒说完,又吟诵了一遍那首《关雎》诗。

    “你来吟诵一下。”吴鸿儒对蓝天化说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吴鸿儒话音刚落,蓝天化接着就一字不差的给他吟诵了出来。

    “啊?你,你是个神脑呀?”一旁的林如雪被蓝天化神一般的记忆力给震惊了。

    “嗯,不错。的确是位难得的奇才,你有着超出常人的记忆力和悟性,我决定破例收你为跟读弟子了。”吴先生用赞许的目光望着蓝天化,连连点头道。

    “好哇!弟子蓝天化给先生磕头了。”蓝天化喜出望外,一下子就跪下给吴先生磕了个头。

    “快起,快起,不必多礼。”吴鸿儒急忙将地上的蓝天化扶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就在吴园里住下,明天开始,跟随其他学子们一起到儒堂去听课。”吴鸿儒看着蓝天化道。